萧郁不悦:“那你愣什么!”
“几天前我看到考生投湖自尽……心有余悸。”他试探地看了萧郁一眼。
“因何自尽。”萧郁低下头去继续看折子,南方久旱荒农、叛军躁动,北方边境两国百姓频发暴力纷争……大事接二连三发生,萧郁忙得不可开交。
他:“因为会试落榜。”
萧郁冲武德道:“把冯初、柳同召来。”然后对他道,“给你一天时间静心,干不了早告假,别误了朕的事。”
他:“那考生……”
萧郁:“该安抚安抚,该劝教劝教,难道要朕亲自处理吗?那要你们干什么。”
他硬着头皮道:“陛下,我最近看到一篇极好的关于科举的论述。臣以为科制是时修改……”
会试的文章不会送达勤政殿,皇帝日理万机,只有到殿试时才会亲考亲审。但他私以为,萧郁不应错过玉堂的文章。
萧郁没有功夫理会这茬,眉头一皱。他只好将玉堂的考文放在桌上,等萧郁哪天得空了能看一眼,然后告退。他想自己虽然没有在萧郁面前告发闻既,但助力玉堂一把,玉堂应该会理会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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