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轻声道:“我再偎一下。”
江熙:“殿下跟陛下吵凶了吗?”
萧遣:“没有。”
江熙:“殿下吃过晚膳了吗?”
萧遣:“吃了。”
江熙:“好。”
萧遣:“你当初为什么不坦诚江朦江肴是我的孩子。”
江熙:“我……不想殿下难过。”
如果让那时的萧遣知道是自己“气死”父亲的事实,他一定会崩溃发疯,逃不出愧疚自责,日复一日消磨自己。与其那样,还不如让萧遣恨自己好了。萧遣太脆弱,掉一滴眼泪他都难受。
萧遣:“可我更难过了。”
江熙将他搂紧了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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