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宫刑时,净身房里除了他就是萧遣和武德。武德虽识得几个字,但没有文采,那么知道他有痣且能成书的,就剩萧遣了。
萧遣刚喝一口茶便喷了出来,想江熙一定是急火攻心失了智,因为但凡还有一丁点清醒,都不会问出这么无理的问题。
他严肃道:“我有必要拿先帝开玩笑吗。”垂眸,气息不稳,道,“自个想想,谁知不是你曾经的哪个相好。”这话说得夹枪带棒,酸不啦叽。
江熙莫名吼道:“我没有!”就算是跟鬼自逍也没有那样过。
萧遣气势不可察地弱了几分,道:“是否你哪日喝多了,被人捡了去。你醉后是个什么情形,你也清楚。”
咦!江熙瞬间感到浑身爬满了蚂蚁,不禁抱紧了双臂。
萧遣见他此状,寒毛竖了起来,道:“真有?”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江熙吊着一口,道:“也许……吧?”
萧遣本能地道:“你怎么样?”
江熙:“啊?我感受不到,醉了就浑然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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