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只血淋淋的手臂便飞了出来,截面如生鱼片丝滑。
“啊!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匪头痛苦地嚎叫,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店家抱头跪下,崩溃道:“完了完了,必定要死人了,我是造了什么孽,一年的辛苦经营全白费了!”
路人惶恐,远远躲了起来。
江熙头也不回,身后轰隆一声巨响,酒肆炸了。江熙躲到一扇门背后,匆忙把伪装全卸了,迅速折回去。
酒肆狼藉一片,尘埃沉落,只见匪头被削成了一根人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另有三五人已经凉透,而萧遣被两根铁链锁住了双脚,被四十名土匪围击。
江熙爬到一旁的旗杆上,坐稳了,向人群吹了声口哨:“刚才是谁放的火药,贱到我了。”
“快看,是焦尸!”
打斗的人群停了下来,如雷贯耳的焦尸此刻就毫不遮掩地出现在他们眼前——身披酒旗,吊儿郎当。
传言是真的!众人又恐惧又惊奇,躲着的路人也畏畏缩缩地探出头来。
江熙:“我再问一遍,是谁放的火药!”
一个矮个子土匪站上前来,道:“我放的,怎样,关你鸟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