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刚放下玻璃针管后,就站在诊断床前静默。良久才道:“一会儿公安要录制口供,等口供录制完,我给你姐做个小手术,就是肩胛骨砍断了,估计要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张坤水:……那就趁机休息呗,这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他们家一下三个病号,村子里估计要热闹了。
歹徒束手就擒,公安很容易将完全不抵抗的人铐了起来。一切就好似做梦一般。但作为本来就不是好人的人,怎么可能放过可以拉垫背的机会。
在公安铐上歹徒的时候,他还在不断神经质的嘀咕:“是那个臭婊子激怒我,是她。她和院长是一伙的。”
“他们想要利用老子。”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哇啊啊,呜呜呜,我为什么出门就捡到一把菜刀?为什么?老子怎么就那么倒霉。”
“青天大老爷,你说我咋就那么倒霉。我原本只是想找医院讹点钱的,他们害我儿子没了,还要我老婆住院,还要收我二十块钱,我哪儿来那么多钱。那个护士,那个婊子,还不断跟大家伙说,可惜了,可惜了,要是医生抢救及时,说不定,说不定我儿子就保住了。”
“青天大老爷,我当时脑子一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
“里面,里面还有个受伤的,是那个臭婊子砍的。大家都看到了,大家都看了。”
“……”
“情况怎么样?”公安队长在歹徒被抓后不久就赶了过来,一名青年公安快速将这边了解道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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