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嗯了一声，“我师父的事情还没有办完，暂时还在市里。”
“晚上有空一起吃饭不？我想让高师父也帮我看看，我这两个晚上，总是梦到我奶奶，梦到我奶奶站在我的床前，赤着脚，只穿着内衣裤，很生气的样子，她跟我说什么，我又听不见。”
“我天天加班到深夜，又老是做这样的梦，睡眠质量不好，今天到现在都喝了两杯咖啡提神。”
乔菲话里透着疲倦。
女强人不好当。
“你奶奶……晚上我带师父去你的租房看看。”
乔菲感激地道：“好，晚上你们几点钟过来，提前一个小时告诉我，我安排好工作就请假回去。”
“好。”
高雅很爽快地答应着。
乔奶奶才死了不久，上次高雅去乔菲家里开车时，看到乔奶奶跟着乔妈妈，她还对乔奶奶说家里一切安好，让乔奶奶勿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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