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暻忙将她扶起揽进怀中,他最不Ai看她这样,礼这种东西人前讲就好,他们之间本来也不是应该以礼约束的关系。
但他眼神闪烁,显然是知道她要说什么。
“都说长者赐,不敢辞,但皇妹归京想了一路,却始终不明白兄长的用意。”楚淮雪将自己埋在他怀里,楚怀暻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周身还带着一GU龙涎香的味道。两人依偎在一起,好一派其乐融融,亲密无间的场景。她想了想又道:“是要与谁联姻么?”
这是楚淮雪的结论之一,联姻往往有着极强的目的X,本朝公主二嫁三嫁都很正常,哪怕对方已有原配都可以让对方消失之后再嫁过去,喜好反而不重要,重要的是平衡各方利益。
虽然如此婚事往往盛极富极,但楚淮雪所反感的,恰好也是这样的利益交换,这让她感觉自己是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着的人。她努力取得今天的地位,不是为了当一件包装华丽的礼物。
望着自己天真多情的妹妹,许久不见的佳人在怀,楚怀暻感觉心脏仿佛被烈火烧灼,既是一种低劣wUhuI的欢喜,却又有一丝隐秘而Y暗的痛苦——楚淮雪并不为难,那就仿佛上天故意把那种痛苦全都扔给了他一人一样。
他仍顽笑般捏了捏她的鼻梁:“昭明是朕的皇妹,此生必然纵享荣华富贵,长乐无忧,如今这还有什么利益需要拿你交换?”
“既然不是必要的大事,为什么非要做到这种程度啊。”楚淮雪缓了神sE,显然对楚怀暻的话还是很受用的,但她还是不理解。楚怀暻却突然道:“那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他是如此理所当然,楚淮雪一噎:“我为什么不能在意?皇兄你随口一句话就决定了我的婚事!何况……何况,你真要我说?”
两人本就挨得极近,如今又似乎要争执起来,楚淮雪稍微动作一下,嘴就能碰到他的脸。
她捋起皇帝鬓边青丝送到唇边一吻,然后又帮他别回了耳后,意味不言自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