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雪一去便半年之久,他作为深g0ng中的宦官自然无法与之相伴,便如同重度成瘾患者失去了药一样,他几乎要被相思之苦煎熬得发了疯。
啊,是……殿下的气息。
他难以自制的想到,已经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这般亲密的接触了?她的温度、她的香气,是多少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多少Si物都无法满足的……
楚淮雪放松身T靠在他身上,二人一时无话,但那种气息交融的熟稔感却懒洋洋的溢满了整个空间。
闵兰庭温香软玉在怀,难以自抑地将手指滑到楚淮雪的领口,那里早已因为nV人随意的穿着露出了一截JiNg致的锁骨,他带着恭敬却炽热的yu念,正yu向下探去——
楚淮雪却伸手按住了他,nV人的手叠在男人的手上,如斯柔美,明明没有施加什么力气,但闵兰庭却一动也不敢动了。
“我想先去见皇兄”楚淮雪倚在他怀中,显然是被伺候的很满意,她眯起眼睛来像是餍足的猫,但说出的话意思却理智得很,她风尘仆仆进京,那位勤于政务的圣贤天子却把她晾在了一边,一开始听说自己被赐婚的消息而产生的震惊已经化为怒火,这几日更是有燎原之势。
没什么心情g其他的。
“殿下……”闵兰庭并没有放弃,只是懊丧般地在楚淮雪耳边黏黏糊糊的喊着她的名字,公主,殿下,淮雪,就像是一口还未化开的饴糖一般,她的名字在闵兰庭口舌尖打着转,sU麻麻的热气直接喷吐在她的后颈。
男人跪在她身下,自下而上的眼神动人至极深情至极,在外人看来也许奴颜婢膝,但若是亲身T会到如此无微不至的侍奉恐怕只会要溺Si在那样情意绵绵的眼神中了。
他看出楚淮雪的不愉,只是握着她的手说:“陛下日理万机,必然有他的考虑,不是故意做这样的事物叫殿下烦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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