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然而,那沉重的镣铐脱手时,却不慎砸在夜魇线条分明的锁骨之上——
独角者在睡梦中蹙起优美的眉峰,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鸦睫如濒Si蝶翼般剧烈颤抖,那眼睑下缝隙似乎更深了一瞬,随即又归于平静。
而他盘踞在身侧的、带着倒钩的蝎尾,似乎因这震动而无意识地弹动了一下,
尾尖那点凝结的小血珠,恰好蹭过芙罗拉因紧张而微微弓起、试图撤离的腰T连接处,沾染在那挺翘的雪T上方一点的后腰肌肤上——一GU微麻的刺痛传来,又带着奇异的灼热感。
后腰那被蝎尾无意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细小的、新月状的沁血红痕,而这隐秘的烙印正亲昵地啮合进肌肤之中。
可芙罗拉只觉得后腰一凉一麻,但巨大的恐惧让她忽略了这细微的异样,只以为是尾尖鳞片的sU麻触感。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独角者的脸上,直到确认他长睫归于平静,x膛的起伏依旧规律,才虚脱般继续动作,冷汗沾Sh了后背轻薄的纱衣。
“咔...嚓...”一声轻微的、令人心安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右腕的镣铐应声而开!
一GU难以言喻的轻松感瞬间涌上,虽然腕骨处被磨破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但那沉甸甸的、象征着束缚的重量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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