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脸容已是血汗不止﹐喘息间又是一声长嚎。
容纪看着﹐忘了自己主人的鞭法是如可的出神入化。他现在用的不是专用打那地方的小鞭子﹐而是一条两米长鞭。他可以肯定换上自己的话﹐就会不小心把那物一鞭断了。
要是那样﹐太平宜老头了。
"放了……我……"老头力竭的道出沙哑的一句。"以后……毕家你的。"
"哦﹐爸爸是不是想说﹐放了你以后毕家归我。还是想问他给了我什么好处?"那一句爸爸似是讽刺。
"他给我的﹐是我这辈子你从来没有给过我的。他给我的﹐是一次又一次夺去的。你不会明白﹐因为你除了自己一生没有爱过任何人。
我爱他。
就算我一生不能自由﹐就算要我现在就粉身碎骨﹐我也不介意。"
毕老头难以致信的望着他﹐一点也不明白。
"你真的以为他会一直爱你吗?他知道你这个小贱种被我上过多少次吗?有一天到你没有用处的时候……到最头来你还不过只是个奴隶。"老头似乎找到之前没有的气节﹐骂人的声音也一气呵成了。
"就算如此﹐我也无悔。"迎上的倒是毕傲风的一个笑脸﹐转身把身边的人拉到自己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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