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斯内普没有开口催促,片刻安稳的沉默后,我轻轻抓住他的左臂,一点一点地往上提起袖子,直至露出那块鲜红的丑陋标记。
斯内普没有动,他没有发出声响,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任由我看到他身上最耻辱的痕迹。而我心头的耻辱感更加浓重——因为我知道,他被打上黑魔标记的原因之一是为了我。
明明我曾经那么千方百计想要把他拉出滑向深渊的轨道,可为了我,他依旧义无反顾地对深渊一跃而下。
反刍记忆会带回许多曾经没来得及深思的情绪,此刻,那些细密痛苦的感受全部涌了上来。我捧起他的左臂,慢慢把脸颊贴了上去,努力想要把那些令人心碎的思潮压回去。
“我都想起来了。”
斯内普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嗯”,我在他的前臂上蹭了蹭,眷恋地又扣紧他的五指:“十年前我的部分灵魂跟着小尾一起被切了下来,因为灵魂不完整,我保住了命。邓布利多为了救我把我的身体变小,想要让我的灵魂随着身体长大一起修复。因为灵魂缺失,我小时候记忆很混乱,我爸就拜托邓布利多洗掉我的记忆,但留下我的画像作为恢复的道具。刚才,我就借着画像和以前的味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你的灵魂要怎么办呢?”斯内普轻声问。
“无所谓啊。”我微微仰起头,对他露出笑容,“你看,我现在也没有什么问题嘛!精神很好,身体很好,我爸说过几天他要给我办退学,让我想念什么大学就念什么大学。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咱们只能再做几天的师生,这么劲爆的py也只能再玩几天啦!”
斯内普没有笑,他仍然皱着眉头,眼中的忧虑浓得无法化开。
“西弗勒斯,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命超级好。小时候我没有对你说过,因为我怕你心里不高兴。但是我真的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我晃晃他的手,高高兴兴地说了下去:“好多好多人都说过我单纯,其实我知道我不是单纯,我只是选择做一个乐观的人,我选择尽可能把世界往好的方向去想,因为这样我能过得快乐。这样的人看起来确实很单纯啦,我也无所谓,毕竟快乐是自己的。在我看来,我拥有的东西非常多,我也非常幸福,非常幸运。就算是灵魂缺了一点又怎么样呢?你知道吗,很多人都有甲状腺结节和肝囊肿,只是没有检查出来而已。但那也不还是一无所知地活着?”
“我其实没有觉得自己的经历很悲惨,我就是希望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给你带来不幸了。我们已经经历了很多改变不了的痛苦,我现在想要的,是你能够因为我而感到快乐和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