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抽象的纸片人,她的身体是薄薄的一片,只有正面,没有反面。而正面也让人不忍细看,笔触凌乱,五官扭曲,上色大胆,我花了很大的勇气才承认,或许,这个纸片人是我自己。
“你好……”我小心地打招呼,“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是伊芙琳·克劳奇,你的画像,是你创造了我。”金发抽象小人自我介绍道,“这里是气味博物馆,是我根据我们的过往经历建立起来的,用来唤醒你的记忆!”
我顺着金发画像的示意看向前方,我们正站在一个空旷洁白的展厅内,一个一个的小展示架排成引导性的走步道,摆着许多造型不一的挤压式小香水瓶。
“气味,这是个好方法。”我笑了,“那么,你第一个要给我闻的气味是什么?”
画像带我来到第一个小瓶前,她拿起那只香水瓶,捏着气囊,对我喷了一下。
“这是小尾。”她说。
我闻到了一股蓬勃的狗味。
小尾,是的,小尾。
我有一条尾巴。
从出生开始,我就有一条尾巴。
我抱着尾巴睡觉,妈妈和莉莉会给我的尾巴梳毛,我摇着尾巴迎向我喜欢的人,麦格教授给我上阿尼马格斯课程,我收集尾巴毛织成围巾,暴雨夜我湿漉漉地溜进城堡,让他摸摸我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