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哎?”
什么意思?我没夸我自己啊,我是说……是说……
“……这是姐姐送你的?”我不敢置信地问。
“嗯。”斯内普说,“手给我。”
我实在是有贼心没贼胆,抓住斯内普手臂的时候极其紧张。
这没什么这没什么这没什么……我使劲儿催眠自己,这有什么的,握、握一下姐夫的胳膊而已,这又不是什么亲密接触,人家脑外科为了测试患者肌力经常让患者握手的!
呃啊啊啊啊,我这不争气的脸,红什么!
脸红什么?精神焕发!
“抓紧了。”他提醒。
我一定抓紧,嗯,最好把姐夫的心也抓紧……
我一紧张就喜欢说骚话!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啊!
幻影移形的痛苦挤压后,我们在使馆外的小巷落地。斯内普和我分别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走向使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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