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辈子是不是一个医生,为了救人被砍死了?”
白烟黄鼠狼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我呆住了。
“你怎么——”我的声音都在抖,“你为什么会……知道?”
“那不就是你吗,你搁这儿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白烟黄鼠狼不耐烦地挥挥爪子,“行了,赶紧的,拿着箱子回国,把里头东西还回去。哎呦那箱子里那帮希腊老妹儿和埃及老铁都说不明白话,真给我憋坏了。”
“等等!”
我喘息起来,已经绕不过弯:“请您再解释一下!您为什么会知道我上辈子的事,您又是谁,库房里那些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
白烟黄鼠狼疑惑地歪了歪头,它稍微飞低了一些,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你咋的了?”
“我……”
我刚说出第一个字,就忍不住想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都是咋回事儿啊!我咋啥也闹不明白呢!”
白烟黄鼠狼:“你瞅你,你这不还记得东北话么。”
我:“被你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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