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起嘴唇,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反驳。
的确如此,上辈子我小时候是个小动物一样的孩子,聪明却不懂人心,做事全靠本能与直觉,单纯又热情,成天爬上爬下,在同龄人已经开始暗生情愫、模仿成人的时候,我还懵懵懂懂。
因为我的单纯与幼稚,我在小时候被同学排挤孤立,甚至在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被欺负过很多次,有些事等我长大一些才回味过来其中的违和。
“这和我是狗有什么关联吗?”我问。
“自然,小狗第一世投胎做人,遵循的还是小狗的本能,对人心还不熟悉,只能从头开始学习模仿。”白烟狐狸说。
呃啊,原来我上辈子在上学的时候被排挤孤立是因为我原本是一只小笨狗吗?
不对……我上辈子那些同学竟然欺负小狗啊!
人坏,小狗好!
我咬牙切齿了一番,然后好奇起来:“那我是什么狗啊?”
白烟黄鼠狼:“我咋知道?人类给我们动物搞了这么多物种分类,但是动物本身才没有这些区别。老胡他们那个物种还有啥耳廓狐北极狐……我就一个都分不清。”
我:“北极狐夏天的时候掉毛,会掉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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