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斯内普是一路飞奔着穿越球场来扶我的,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身体实在是硬朗,我觉得他应该还能为霍格沃茨健康工作五十年。
“哦,天呐!克劳奇小姐怎么样了?”
很快,我听见了麦格教授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对着面色苍白的她勉强笑了笑,但是麦格教授也发现了不对劲:“你的左手怎么了?怎么这么不自然地垂下来——西弗勒斯,你检查过克劳奇小姐的身体了吗?”
“还没有,我马上送她去医务室。”斯内普丝毫没有停顿地继续向前大步流星地走,“她刚才从看台上摔下来了。”
球场和看台都闹哄哄的,比赛似乎暂停了,因为我看到骑着扫帚的人都落回到地面上。不一会儿,我和斯内普就进了城堡,周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蜷在斯内普怀里,他默不作声地向前,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想到了话题,小心翼翼地问:“刚才,我好像不小心用了一个什么咒语,游走球飞出去了,是不是砸到人了啊?”
斯内普一抬腿就跨过两层台阶,他开口回答我的时候,喘息声很明显:“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我有点遗憾,“好吧……我就是怕我把别人砸出个什么好歹来,这样我爸还得给对方家长赔钱……”
“先在乎一下你自己吧。”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些愤怒,“你为什么要翻下看台?”
我嘟囔:“在看台上不好发挥,球场比较空旷,我可以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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