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烟灰灰。
我走向房屋,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探头进去,大吼一声:“我来也!”
几秒种后,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斯内普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就连阁楼上的蜘蛛都听见你进来的声音了!”
我:这不是显得我嗓门亮吗,多好。
我“噔噔”走下台阶,来到地下室,在一片蒸气缭绕中准确地捕捉到斯内普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黑袍子,正站在一台我没见过的不透明器皿前调试,黑发蓬乱,眉头紧锁,连眼神都没有给我:“自己找地方坐。”
我缩到角落的办公椅上坐好,抠着手,双眼紧紧盯着斯内普,莫名其妙就开始傻笑。
斯内普调试好这台设备之后,转头看向我,我脸上的傻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他显然也已经对我这种状态习以为常。斯内普向我走来,语气平常地问:“你一会儿想做什么?”
我搓着手,有些紧张:“想和你聊聊。”
斯内普扫了我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干笑了一下,抬起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座位:“你坐,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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