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些文物,我就觉得,光是在这里看到它们都是一种错误。可这个错误究竟是怎么造成的呢?越想,我就越难过。更难过的是,这个错误很难被弥补,因为强盗是不可能把自己抢来的东西再亲手奉还的。”
“我经常会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总要在一些明明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事情上抱有这么强烈的正义感呢?明明我早就该得到教训,好人不会有好报,很多时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我用空闲的右手按住左肩揉了揉,有点赧然:“但我就是觉得自己没错,坚持正义,坚持做个好人并没有错。挺幼稚的,像是小学生才会想的事。”
斯内普稍稍用力捏住我的手。
“在决定搬空大英博物馆的时候,我就总在怀疑。我在想……我这么做的意义究竟在哪里呢?这些文物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它们的祖国没有能力在强盗面前守护它们。即便我把它们还了回去,那些国家难道就有能力抵挡住强盗吗?会不会我刚把文物还回去,它们就又被强行讨要回来了呢?”
“越想,我越难过。我觉得我实在是太弱了,只能通过这种歪门邪道践行我所谓的‘正义’。明明我是最清楚煌煌正道是什么样的,只有帮助文物的祖国变强,变得比强盗更强,才能让它们回到家乡去。把文物偷回去只是治标不治本,简直就像是满足我自己怪异的欲望一样。”
我苦涩地垂下头,鼻头发酸。
现在,还是太早了。
大英帝国或许已经慢慢显露出疲乏之相,但它依旧还有着日不落的余晖,牢牢地坐在最顶端的那几个位置之上。
据我所知,即使是到了几十年后,力量对比已然改换天地的未来,文物们依旧在大英博物馆被随意地对待着,被不合理地保管着,不透明地从库房消失着,并未回到它们各自的祖国。
“你还想继续你的计划吗?”斯内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