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说:“是是是,我被抓到阿兹卡班蹲大牢了!”
等等,对着小天狼星说去阿兹卡班蹲监狱也挺地狱的……
“呜哇哦!伊芙琳!”
詹姆紧随其后,他以一种特别帅的姿势单手撑过长条板凳,然后稳稳地坐下,打了一个志得意满的响指:“叮叮~哇,你的发型真带劲,就像是金色头发的鼻涕精!”
小天狼星爆笑起来,他和詹姆亲亲热热地一击掌:“好比喻,我刚才就觉得像!”
我翻了个白眼。
“伊芙琳最近在认真复习,忙得很,所以这几天没洗头。”莉莉严肃地用叉子指指他俩,“还有,不许嘲笑西弗勒斯!”
小天狼星模仿莉莉的语气,故意夸张地说:“不许——嘲笑——西弗勒斯~”
詹姆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小天狼星,然后为自己辩解道:“我又没有嘲笑他,我只是陈述事实,他的头不是一直很油吗?”
我往小饭盒里装了三块炸猪排,头也没抬:“胡说八道,根本没有‘一直’很油。”
“如果你管一周内只有两天不油叫做‘不是一直’的话。”小天狼星笑着说,“你复习得怎么样了?莉莉说你最近在发愤图强。”
我敷衍道:“进度喜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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