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一惊:“你怎么了?”
我:“因为我感觉我有脚踩棉花感。”
斯内普:?
我紧接着伸出双手,装出手抖的样子:“下一步就是持物不稳了!啊,啊,择期手术!”
斯内普意识到我又在胡说八道,他无语地抓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向前走:“行了,先填饱肚子再手术吧。”
我笑嘻嘻地跟着他进入了破釜酒吧。
酒吧招待老汤姆没认出我们,当我们挪到吧台前,管他要一个包房吃午饭时,他用陌生而礼貌的语气应了下来,然后领我们前往包房,还送上了一份菜单。
我凑到斯内普旁边,伸出手指戳戳油腻泛黄的菜单:“我要肉肉肉和肉。”
斯内普叹息了一声,替我点单:“来一份炙烤牛排,一只果香烤鸡配田园蔬菜,一份炸鱼薯条,一份烤玉米,一份……”
他的手指滑动到甜品栏,我心领神会:“我要芝士蛋糕!原味的!”
斯内普点点头:“再来两杯黄油啤酒,要热的。麻烦现在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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