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斯内普的脸,胸腔内似乎有一整个熔岩池在沸腾。
“我知道了。”我咬着后槽牙,“我就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斯内普挑眉示意:“请随意。”
“这两个月,在和我减少接触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感觉到不适应,或者是……像我一样,有想要找我说话的强烈冲动?”
斯内普脸颊一侧的肌肉动了动,似乎他也轻轻地咬了一下一侧的牙齿。
“那些情绪并不重要。”他说。
我偏过头去,让头发垂荡下来,好挡住我上翻的一个白眼。
“赶紧回去吧,马上就要到12点了,明天你我都还有课。”斯内普语气生硬地赶人,“另外,最后一件事,向我保证你再也不会像这样随便夜游来地窖找我了,伊芙琳。”
我立即大步走向空教室门口,从喉咙深处挤出我的许诺:“我,再也,不会了!”
甩开木门前,我扭过头去,目光凶狠地瞪向斯内普:“要是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应该不会把我踹出去吧,斯内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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