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吵架,当然,也没有发生什么可以算得上是波折的事件。我们只是维持着关系,算是在维持。
见面后我们会打个招呼,上古代如尼文课的时候我们会一起说说话。我有时候会用猫头鹰棚屋的公用猫头鹰给他送点礼物——复活节假从霍格莫德回来之后,我把帕笛芙夫人茶馆送的绿色彩蛋还有我在蜂蜜公爵买的糖果给他打包成了一份礼物,还给他写了信,问他在就业咨询的时候考虑了什么职业。
斯内普的回信非常短,他感谢了我送的糖,问我那个复活节彩蛋是用来吃的还是只是个装饰品,然后草草地将就业咨询的事情一笔带过,他说他“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稍微聊了聊”,但对内容只字不提。
他看起来很忙,我不清楚他究竟在干什么,他也并不向我透露。这种感觉很熟悉,我们在还是朋友的时候斯内普就一直保持着神秘和独立,他坚决地隐藏着许多他认为我没有必要知道的事情,甚至包括他的情绪。
我不知道别的情侣的相处模式是不是这样,但至少我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在缺乏联系的这段时间,我开始怀疑冬天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只是我罹患精神分裂症而出现的妄想,我俩有可能根本就没有确定情侣关系,而且我也从来没有从他那里听到过一句确定的“我喜欢你”。
我就像一只花里胡哨的小狗气球,名为“安全感”的气体慢慢地泄漏出去,我变得越来越瘪,渐渐地变成皱巴巴的一小团。
5月的满月之夜,也是o.w.l.s.考试之前的最后一个满月之夜。
写完作业之后已经接近午夜。我和莉莉一起挤在宿舍的卫生间里刷牙,刷着刷着,我含着一小口泡沫,含混不清地问莉莉:“如果考完试我和西弗勒斯分手了,法院会把你判给我还是判给他?”
莉莉扭过头来,翠绿的眼睛震惊地看向我:“是我听错词了吗?你想分手?你们吵架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是在今天的古代如尼文课上发生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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