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
斯内普叫我,语气似有迟疑。
我的速度很快,他叫我的时候,我已经把教室的门打开了。
“我要去吃午饭。”我的声音很平稳,“一会儿下午我满课呢,拜拜。”
走出教室后,前两步我还在正常地走,在迈出第三步后,我就跑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但我就想找一个小小的,狭窄的,只有我的黑暗的安全的地方,蜷缩起来,一个人好好难过一会儿。
我知道斯内普不想对他人示弱,我也知道他讨厌别人看到他受伤的样子,我更知道他应该不需要我的照料和同情。
但是……
但是知道归知道,难过也是真的难过!
看到他伤口的那一瞬间我就都明白了!我干了好几年外科,做过那么长时间的急诊,我怎么看不出来他是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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