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个,你不要过度理解哦!”我急忙找补,“很想你的意思就是,嗯,就是,就是字面意思,单纯地想你,没有说是其他的意思,当然我也没有嫉妒埃弗里他们,没有。”
斯内普:“……嫉妒?”
完了啊!我越描越黑了!!!
“这不重要!”我严肃又拙劣地转移话题,“那个,那个是什么?”
我伸手指向空教室桌上的一瓶魔药,刚才斯内普显然是没来得及把它收回去。斯内普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地说:“哦,我刚才在研究的样品。”
原来如此,那这应该就是我刚才闻到的魔药味道了。
我歪着脑袋盯着魔药瓶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看看斯内普,忽然起了疑心。
那血腥味儿又是哪里来的?
他如果要做研究,会只拿出一瓶魔药来吗?不用支起坩埚什么的?
我说:“你是不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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