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斯内普短促地应答。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稍稍淡了一些。不安从她的表情里透出,斯内普忽然意识到她刚才的开朗似乎都是伪装,现在她的伪装无法再支撑下去,暴露出了刚才想要掩饰的东西:“所以,就是,我真没什么事,你快回去吧。我不是存心想打扰你们的……”
她的确是看到了,看到了斯内普和斯莱特林的那些人在一起的场景。
只是斯内普猜错了,她并不生气,也不失望,她的反应是超出他意料的另一种:
她觉得恐惧。
“……我知道,你没打扰我。”斯内普斟酌着词句,他一边观察着伊芙琳的细微神情变化,一边谨慎地为他新学期的改变抛出铺垫,“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一起去学习了。”
但伊芙琳甚至不需要他如此大费周章地铺垫。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又笑了起来,表现得好像满不在乎,潇洒自若:“我明白。只要你不为难就好,我这儿都没啥事。”
她的表现与她实际上的心理活动反差实在是太过巨大。斯内普看穿了伊芙琳的欲盖弥彰,隐约间,他也明白了一些她如此表现的缘由。
伊芙琳并不想干涉他的选择。她将她的情绪都收置到心中,很不伊芙琳地压抑起来,然后用笑容把他推回他选择的路上。
这种向后退步的不干涉究竟是尊重,还是疏远?
斯内普微微叹了口气:“你明白什么?”
“我什么都明白呀,我超聪明的。”伊芙琳语气甜甜地说,还特别可爱地指了指她金色的脑袋,“我可是边境牧羊犬,最最聪明的狗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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