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诺菲留斯在旁边以极快的语速训练他的画像,而我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对着我的画像喘粗气,看一眼,再喘粗气。
“我的爸爸叫巴蒂·克劳奇,我的妈妈叫玛利亚·克劳奇,我家还有一个家养小精灵叫闪闪……”
我断断续续地对画像说着,画像很快就学着模仿我的语气,开始用我的声音说话:“闪闪是个很好的家养小精灵,她会给我叠衣服,叠被子,给我做蛋包饭。”
我接着说:“我有两个好朋友,他们叫莉莉·伊万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莉莉长着红色头发绿色眼睛,非常漂亮,像个小太阳。西弗勒斯长着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非常聪明,非常靠谱,有什么事情找他就对啦!”
画像重复:“莉莉和西弗勒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超喜欢他们的!”
渐渐地,我感觉我好像跟这个画像有一点点和解了。
不和解又能怎么办,画都画了!
我叹了口气,画像也学着我叹了口气,满头黄毛都乱飘。
我:…………
这就别学了,求你。
就在我对着我的画像愁眉苦脸的时候,在我和谢诺菲留斯身后,有人“吱呀”地推开了空教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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