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我成功练成了阿尼马格斯!”
赶在莉莉提出疑问前,我赶紧从十三年前克劳奇家一声响亮啼哭开始说起,说我因为尾巴被关在家里的童年,说我们全家遍访名医最后找到了邓布利多头上,说邓布利多做出了我是个不完全的阿尼马格斯的诊断,说我从开学就跟着麦格教授学阿尼马格斯,说我的隐形咒,说小尾上的毛毛织成的小毯子,说我衣服上掏的洞……
说着说着,我把那点尴尬抛到脑后,整个人在聊天中重新获得了快乐,说得神采飞扬,摇头晃脑。
“2月份那次夜游,就是西弗勒斯陪我去禁林找的露水——西弗勒斯真的帮了我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我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依旧盯着书的斯内普,期待他能有所回应。
斯内普说:“嗯。”
莉莉看看我,又看看斯内普,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是双向暗——”
我马上用超大的声音把她的话盖了过去:“谁想看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
莉莉闭上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脸颊逐渐发红,一声不吭地把头埋到桌子下面去,两秒后,一只金色的边境牧羊犬爬到了椅子上。
摸狗吧摸狗吧,别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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