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我们就要和凶恶的敌人战斗了,跟在阿玛身边,一起杀敌,知道吗?”
努尔哈赤拍了拍塔拜和阿巴泰的肩膀。
两个才十岁的孩子略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代善面有不忍之色的走到努尔哈赤身边。
“阿玛,一定要这样做吗?”
“我的儿子,不能给汉人当狗。”
努尔哈赤决然的回答。
该处理掉的都处理掉了,整个建州兵团体中弥漫着浓浓的悲戚之情。他们就和努尔哈赤一起坐在地上,等待着秦军的来临。
毛文龙的哨骑探知了建州兵的情况,稍作分析之后,毛文龙就知道,这是一支哀兵,还是吃饱喝足的哀兵。
“他们用战马当食物,吃了最后一顿,一定是想做最后一搏,他们已成哀兵,必将全力以赴不做保留,招招致命,我们若撞上去,必然遭到重大损失,甚至有败亡之忧患。”
毛文龙准确的做出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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