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确可惜了。”
另外一个宗师语气淡淡,怜悯的说道:
“和一位宗师结下了死仇,等这阵风头过去,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一个宗师笑道:
“这个小宗派的宗主倒也是胆大心细。一个小小的武道家招惹了宗师,反而使得我们这些人帮他出力,把宗师逼得向他低头道歉和解,也算是个妙人!”
脑海中浮现出来想象当中的场景,在场的宗师齐齐笑了起来。
......
青州东南部,断轮领的某一个山头。
项坤手中紧握着一杆丈二长短,精钢打造的长枪,死死的盯着数丈之外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男人,喉结滚动着。
他头皮剧烈的跳动起来,身上的汗毛也根根的树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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