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泄了最后一口气,身体有些摇晃。转过身步履蹒跚,一步一摇的缓缓走向白明轩的尸体。脚步之下鲜血不断的洒落,几乎连接成了一条血线。
程占堂步履艰难走到白明轩的身旁,低下身去在他怀里摸索出一卷图谱。眼神柔和:“明轩,委屈你先葬在这里,等到师兄回到宗门养好伤以后,就来接你回家......”
程占堂就这么空着手,双爪如鹰,硬生生地挖出一捧捧泥土,半刻的功夫,就挖出了一个浅坑。
他俯下身子抱起白明轩,轻轻放入浅坑里,为他洒下泥土。
月色下,岳平生削瘦的身影,霍然站了起来!
砰!
背后传来钻心的疼痛,火铳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程占堂一个酿跄,剧烈的咳嗽起来,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嘴巴涌出。他勉强的回过头。
在他心中没有丝毫印象的岳平生,一步一步,眼中熊熊火焰燃烧,迈着冷酷的步伐向他走来,平静的话语声传入程占堂的耳朵:
“这把火铳,是我死去的战友的。”
“这一枪,为他而打,不得不打。”
“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情谊令人敬佩。让你死在火器手里是你身为武者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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