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天地，只有一脉天道，他既已在，便不会诞生第二天道。”
苏羽盯着掌心《原天书》，道：“师傅，你钻研的是哪一方面奥义，灵魂吗？”
《天子望气术》就是云崖子所赠，此书关乎灵魂，难道云崖子钻研的就是灵魂奥义。
对此，云崖子却轻轻摇头：“此书是我后来才发现，虽然有过将其钻研通透的愿望，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苏羽更加好奇，到底云崖子选择的是哪一种奥义？
为何从未展露过？
“那，不知师傅掌握了《原天书》中的多少文字。”苏羽问道。
对此，云崖子表情僵硬了一下：“也没多少。”
“没多少是几个？”苏羽追问。
云崖子竖起了一根手指。
苏羽眼前明亮：“师傅领悟了一千个，足足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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