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都快哭了,求救地看向一旁熟睡的是朕,“是朕...”
“恩?”士凉一把勾住剞劂的脖子,另一只手也变化了巧劲,揉了一把。
“唔恩...”小少年终于受不了刺激,一个挺腰,宣泄了出来。
脱力的少年直接趴在了士凉的胸口,软得像个兔子,眼圈居然真的泛红了。
士凉伸手在床头上扯了几张纸巾,嗅着颈间小兔子的奶香,不禁愉悦起来。
开玩笑,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自己最清楚。对于小兔子的敏感点,士凉简直了如指掌。
与此同时,那边上完厕所的滕皇回来了。
他往屋里一瞅,诶好的,这就比较尴尬了。
老滕觉着这个场面不太适合留个戏份给自己,便假借厕所忘记冲水的由子又闪了。
腹黑的士凉大哥哥给小少年擦干净,好脾气地问道,“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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