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屏息静听。
“是朕...”
我抱着他在实验楼门外站着,不知道是天凉,还是怀里的他凉。
是朕?我同桌?
周遭弥漫着血的腥臭味,我既不害怕,也不焦躁,有的只有厌恶。
我把王将放在花坛旁边,实验楼里又传来了一阵爆破声。
我抬头,实验楼安静地伫立,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唯独贯穿耳膜的爆裂和躁动让我知道,那里一定发生着什么。
我走上前,发现实验楼的门口突然多了堵气墙。我摸得到,但看不到。
之前封住实验楼和高三楼的冰从窗子上融化下来,我转身走到高三楼一楼女厕所窗外,抬手,推开了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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