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干什么?”
领头的城管梳着中分头,带着一副大墨镜,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们家的男人将我们城管的队员打伤了,你们还没有赔钱呢。”
对于所谓的受伤的队员的事情刘香还是知道的,分明是那个家伙在追打赵大柱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掉到了下水道里边去摔得,跟赵大柱根本就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没有想到如今他们不但是没有赔钱不说,还居然找人来上门讹钱了。
“胡说。”
刘香的母亲立即是驳斥着对方的说法,“那个队员分明是在追打我家男人的时候自己掉进沟里边去的,跟我们家男人没有关系。”
“哎呦!”
领头的城管顿时是有些不高兴了起来,然后说道,“你这个娘们还挺能说呢。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家男人随意摆摊还不服管教的话,那么我们能够追打他吗?”
“我们家摆摊的地方分明是在允许摆摊的范围之内的,是你们上来要抢我们家的茶叶,否则我们家男人怎么会和你们理论呢。”,刘香立即是辩解着。
只不过这些摆明了不讲理的家伙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讹人的,那么他们又怎么会跟刘香去讲理呢。
“我们说那里不合法就是不合法,不是你说了算的。”,领头的城管拿下来墨镜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说道,“我告诉你们,现在不是来和你们讲理的。我们的队员受伤了,治疗费是5000块钱,然后还有误工费之类的,你们这次少说得赔偿1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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