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凯瘪了瘪嘴有些委屈，但到底还是没敢发出去。
而是打开手机用度娘搜了搜：拍同学的照片拿去赚钱犯法吗？
n多答案都直白地告诉他：犯法！
“我去，看来我这粉丝是没法涨上去了。”
秦俊凯痛不欲生地道。
“什么粉丝？你还有粉丝啦？”
张小北一听笑着道。
“怎么没有？我不是开了个自媒体号专门发江少轩的照片和视频吗？……”
秦俊凯一说起来那叫一个兴奋。
他的自媒体号经过一个礼拜的努力，涨到一万多粉丝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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