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下,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她左手。
“癫痫症犯了,别怕,吃了药就好。”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穿一身暗蓝色道袍的瘦小男子进来,他看起来约有五六十岁,手里托着一只浅口铜盘,盘子中间放着一只白瓷小瓶。
这大约就是李神医了。
只见他从白瓷小瓶里倒出两粒朱紫色药丸,送到广平王口中,左右又给他喂了水,广平王咽下药后,像是突然用尽了力气,软软地躺到座位上。
半晌,他睁开眼,眼神中闪着亢奋的光。
“怎么停了?舞起来,继续舞起来。”
他猛地从座位上起身,走下高高的台阶,径直走到宴会中央,走入舞姬中间。
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暂停的舞乐,又重新演奏起来。
广平王似乎很快乐,脱了外袍,穿着白色的里衣,跟一众舞姬载歌载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