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没事,胡床倒了而已。”
齐兰竹的脸色从白变黑,又从黑变白,终于镇定下来,扶起胡床坐下。
“我听说羽朝女子怯懦软弱,没有主见,惯会哭哭啼啼。”
“巧了,我从前听说,奚族女子飒爽英姿,果敢爽利,来了才知道,已婚女子回趟娘家都要向夫君打报告,这点,竟是连羽朝都不如。”
“你,你不过是仗着这副娇滴滴的姿态,迷惑了殿下,你们羽朝女子惯会装模作样……”
“够了,齐小姐。”
卢筠清的声音忽然拔高,语气冷得可怕。她站起来,一步步逼近齐兰竹。
“我不介意你评价我个人的品行,但请不要对未曾谋面的羽朝女子肆意污蔑。”
“在我的闺中密友里,有人射艺卓绝,凭着一把弓、一桶箭,救了全府性命;有人养尊处优、金尊玉贵,却能在城破之时,力劝天子开宫门、纳流民。”
“她们爱诗词歌赋,也爱搭弓射箭,她们懂胭脂水粉,更懂家国天下。”
卢筠清比她矮了半头,这会步步进逼,神情凝重,倒显得比齐兰竹更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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