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拱手道：“哪鹤舞兄，多谢你的坦诚相告。”
“不管怎么说，上一次通天塔帮助拜月魔教的事，这份恩情我拜月魔教上下会牢记于心的。”
鹤舞飘然如仙，淡淡笑道：“如此最好，也祝拜月魔教千秋万代。”
秦云喜欢这种对话，简单明了，也很平等，没有什么倨傲之类的。
“好多谢，告辞。”
他拱了拱手。
鹤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算是很有礼貌了，让人生不出什么坏感。
紧接着，秦云领着一行人离开了那片奇异空间，重回天地。
他一回头，发现一半的长老和太上长老都有些垂头丧气的，仿佛对祭月大典这件事完全失去了信心似的。
他忍不住开口道：“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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