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病理记录。”他说，“给你自己看清楚，你到底有多浪。”
我哭着求他别拍，他却一边录像，一边用手指分开我x口的褶皱，让我最ymI的样子暴露在镜头里。
“以后哭的时候，看着这个。”他在我耳边低语，“看看你哭得多像个想被C坏的小母狗。”
我闭着眼泪流满面，x口却在导管轻柔搅动下再次cH0U动，居然又一次ga0cHa0了，像是羞耻到了极点，连拒绝都忘了。
“她又ga0cHa0了。”医生低头，“建议每周至少一次复诊，定点采样。”
“那不如下周让她自己来。”沈清予笑，“医院厕所不错。”
第五章开场：我来复诊，结果在厕所被他g到喊出声
我本来是想偷偷来医院，把这件事“正常”解决的。
但那天的复诊安排太紧张，排到我时已经快接近下班点。我咬着唇，手里捏着医生给的“观察瓶”，穿着长裙、内K空荡地进了医院厕所，想先偷偷把采样做了。
结果刚锁上门，还没蹲下，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软软，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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