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瓶:“……”
李长歌将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凑近了一些,眯着眼睛,愉快地笑出声:“说实话,我并不讨厌这种阿谀我诈的聊天方式,毕竟那么多年来,我都已经习惯了。演员,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他能演绎悲欢离合,演绎众生百态,可演着演着,就会渐渐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
“在‘那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演员。”
“可是,没有人比我,更懂演戏。”
烧瓶:“……”
它似乎对李长歌的自傲,不置可否。
又或者是,它根本不理解这种“懂王”的心情。
李长歌重新闭上眼。
他双手紧紧握住那个透明的烧瓶。
因为太过用力,李长歌握紧烧瓶的十指指节,僵直发白,毫无血色。若仔细看,手指间,竟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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