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阴冷可怖。
好像有谁又背叛她背刺她那般,甚至远比那天在icu病房里知悉她父亲去世那刻还要压抑着情绪。
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泛白了。
江怡不轻不重收回视线,不出意外她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用专利策反邹正的事。
仍无所畏惧地继续朝着房间走去,身后已经传来蕴含着滔天怒火的脚步声。
江怡白皙细手搭在门把上,她闭了闭眼,拧开,走进去,没有关门,因为关了也是白关。
果不其然,刚走近房内没几步,手腕便被人猛地拽住。
“你想我下台,你想我入狱是不是?!”沈司云把她抵到墙上,嗓音烧着怒火,怒不可遏,“还是说……你想我死?”
说到最后一个字,女人尾音带上了微不可察的颤栗,好像很不可思议,又不得不被迫接受这份绝望。
江怡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抬眸看她,目光在触及她还未来得及散去红晕的眼尾,错愕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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