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很重要的人就是她们的小女儿么……
身体仿佛被一团温水裹住,慢慢地腾升起一股热意,江怡喉咙哽住,那一瞬间难受到无法自拔。
那些痛竟都被沈司云一个人默默承受了。
***
第二天,距离年三十只剩一天。
江怡从家里拿来那条围巾,织得只剩下一点点,她花了一个下午织好,最后成品刚出来,沈司云就醒了。
“江怡……”沈司云睁开眼第一句喊的是江怡。
江怡放下围巾,给她摇起自动床板:“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司云摇头,露出浅浅的笑意:“江怡,我活了下来,我没死。”
“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江怡摸了摸她额头,又忍不住摸她眉骨、鼻梁、脸颊、嘴巴……每一处都是她记忆中的模样,都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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