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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江怡抱着沈舒棠不安地坐在长椅上,焦灼等待。
期间妹妹沈司芸赶了过来,在路上从新闻报道里知道来龙去脉那一刻,她当即从外地飞回来。
这么小概率的事情居然就被她们遇上了。
沈司芸看到江怡手上沾满了血,无法想象当时的情形有多严峻,“去把手上的血洗一洗吧,江怡,我来看着棠棠。”
“好……”江怡眼眶微疼,看了看棠棠,怕自己手上的血吓到她,“我去洗一下手。”
走到卫生间,江怡憔悴呆滞打开水龙头,慢慢洗着手,搓开她手上凝固的血迹,搓着搓着,血腥味钻进鼻息,让她有一瞬的头晕目眩。
她明明不晕血的。
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来,一滴接着一滴,仿佛断线的珍珠,砸在手上。
这是沈司云的血……
是她的血。
“呜呜呜……”江怡无力地蹲在地上,埋头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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