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行。”
但是到下周五,沈司云还是没有空,临时说要处理紧急事务,江怡把气往肚子咽下去。
挂了电话后,江怡身形晃了晃,她好久没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了。
这个月又要过去了,算一算,她和沈司云竟然只在月初见了两次。
晚上,江怡做噩梦,梦到当年她向沈司云提出结婚念头时,得到对方一句还不急,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的结果。
结果就是她患上严重的抑郁症,那段日子痛不欲生,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江怡失眠了好几天,打电话给沈司云:“我这几天好难受。”
“哪里难受?”沈司云语气里听得出几分关心,“去医院看过了吗?”
江怡:“我睡不着。”
沈司云:“要不要让棠棠过去陪你?”
“我需要的是棠棠吗?”
江怡胸口堵了一团棉花,被她这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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