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云,我问你孩子从哪来!”江怡恼她偏离话题。
“我拿了你的冻卵。”
平静陈述的一句话,把江怡的脸色撕成惨白。
“拿了?”江怡不敢相信她听到的,为什么不问自取的强盗行为落在她嘴里仿佛吃饭一样寻常?
“嗯,我拿了。”沈司云重复一遍,却彻底刺激到江怡。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江怡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冷冰冰的地板像是要把她的温度吸走那般,手背冻得发白,羸弱双肩止不住颤栗,眼里不自觉含了泪,一滴接一滴,犹如星空坠落。
“沈司云,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你肯定知道我不是为了你冻卵,你就——”
江怡含泪愤然抬起头,谴责的话刚说了一半,另一半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面前的女人堵回到喉咙里。
“唔——”
后脑勺被扣紧,满腔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在挣扎中,开衫顺着瓷白肩头滑落,接着是右肩吊带,滑落到胳膊,仿佛下一秒就能掉落到臂弯,顺带让春光乍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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