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该严肃的时候还是很严肃的。虽然这个凉宫悠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同期星野悠,他们也不相信同期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该问的还是得问。
星野悠揉了揉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啊,因为我抽到的身份卡是被害者,之前市原先生拉着我去甲板上说作案手法。我还准备好配合他等着被你们发现呢,但是没想到市原先生居然死了。”
萩原研二很有眼力见地送上了一杯温水,星野悠顺势接过并道了一声谢谢。
“那么你可以给我们讲一下,市原先生是想用什么方法完成作案的吗?”
“可以倒是可以,”星野悠一想到那个作案手法就忍不住黑脸,“但是那个作案手法很离谱,你们忍住别笑哈。”
不仅是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这样的侦探,就连在场的其他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作案手法会笑还很离谱好好奇。
“市原先生让我去吧台点他指定的利口酒,他提前收买了酒保在我的那杯酒里下了安眠药。”
星野悠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松田阵平:“...所以你真的喝了那杯酒,而那杯酒里也确实下了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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