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酒派来试探,应该也不会派梅子酒这个很容易联想到行动组的人吧。
一系列的问题环绕着雪莉,她感觉自己有些看不太懂了。
刚刚琴酒来是例行询问实验进度,同时敲打自己。说不害怕琴酒是不可能的,但是雪莉更多的是厌恶。
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对生命漠然的态度,实在是令人作呕。自己当初强烈抵制用那群人做实验,就受到了对方的无情嘲笑。
琴酒是这么说的。
“收收你愚蠢的怜悯吧雪莉。如果不是你有价值,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吗?”
琴酒一向奉行‘废物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你要知道,一旦上面没有耐心了,让别人代替你也不是不行。”
雪莉知道琴酒其实没有说实话。
要是自己真的那么容易被替代,他早就杀了自己了,还至于忍这么久吗。
自从接手父母留下来的药物研究后,雪莉感觉自己越来越厌恶组织了。要不是为了姐姐的安危,她大可以一走了之。哪怕失去生命,也比在这冰冷的囚笼日复一日做着这些无道德无底线的事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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