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tha彼时正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接到林缨请假的电话恨不得痛骂她一顿。
景涟漪坐在角落里喝着咖啡,将martha暴躁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看了眼打卡记录,今日的请假名单只有林缨一个名字。
martha转眼就看见景涟漪从门口离开,收拾好了桌子之后终于敢骂出声,“fuck!我为什么不再多招一些廉价的大学生?三天两头的请假我真是受不了了!”
林缨的动作很快,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刘玉娟应该是推着小推车出去卖串串了,桌上留了一张便利贴,写着冰箱里有给她留着的饭菜。
她没时间吃了,在杯子里装了水,下楼买了个三块钱的面包就朝着景连欢发过来的地址赶。
她背着书包,里面装着沉甸甸的不属于她的书,在挤到爆的公交上站着都能睡着。
每晚的叫/床声让她受不了,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聋子。
约莫两个小时,林缨才下了公交,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那里根本没有公交站点,她只能走路过去。
林缨走到了才发现好像是一家酒吧。
她捂着耳朵逃避刺耳的音乐,扒开人群寻找着包厢。
她敲了几下门,里面的人毫无反应,身后送酒水的侍应生推门而入时,她才有机会站到房间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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