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跳..."沈墨的拇指摩挲过他的脉搏,"比上周复查时稳定多了。"
程郁的耳尖微微发烫。沈墨的手指太凉,像他手术刀上的金属光泽,可触碰的方式却温柔得近乎暧昧。货架间的距离突然变得逼仄,他能闻到对方身上苦杏仁混合雪松的气息——不是消毒水,是某种昂贵的古龙水。
"为什么等我?"
沈墨从货架上取下一盒薄荷糖,拆开包装时发出细碎的声响:"你忘了拿这个。"他将一粒糖放在程郁掌心,"术后低血糖时含一粒,比巧克力安全。"
程郁怔怔地看着掌心的绿色糖片。三个月前的移植手术细节他早已模糊,可沈墨竟然连他术后爱吃什么都记得。
程郁接过药盒,塑料包装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纹。
沈墨从货架取下两盒葡萄糖口服液:"我值完夜班,看见你从公寓出来。"他说话时喉结下方的银色项链微微晃动,吊坠是个小巧的手术刀造型,"你走路的姿势不对。"
程郁的耳尖突然发烫。三小时前周予白把他按在墙上时,确实撞到了后腰。
"只是旧伤。"他低头看收银台前的糖果架,"不用..."
一盒薄荷糖被推到他手边。沈墨的指尖在玻璃柜台上留下细小的雾气圆圈:"你术后第三天,曾抓着我的手术服要这个。"
程郁猛地抬头。这是他第一次听沈墨提起移植手术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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