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自己和金冼的关系,他说不定懒得管。
“林先生,我的语气可能有所冒犯,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
“可能:”
钟舒曼敲了敲餐桌:“看来你还是不服气呀!”
“是我错了!”
金允善低头鞠躬,把腰完成了九十度:“对不起,请看在我是金映真姐姐的面子上,饶过我这次!”
金允善攥着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不想道歉,但是她更不想跳脱衣舞。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林白辞摆了摆手:“别对金映真不利,不然我会让你明白,我这人有多么可怕!”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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